,那是他们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了呢?
ben也是个聪明人,察言观色嗅出这僵硬的氛围,毕竟是人夫妻俩的事,他一个外人实在不好说什么。
于是他拎过祝习月手里的旅行箱说,“我在外面等你。”
后者点头,完全不顾面前杨自珩的眸子有多么暗沉。
目送ben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后,祝习月这才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某个人,“还有事吗?”
这态度,简直跟对ben的,天差地别。
杨自珩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祝习月心里清楚。
她歪着头想了想,“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杨自珩嗤的一笑,声音薄凉,“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还敢跟他走在一起,祝习月,你真是越来越不怕死了!”
话落,祝习月盯着他的脸,语气淡淡,“我不管你跟ben有什么私人恩怨,但现在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还请你说话的时候嘴巴放干净一点!”
这么明显的护短,杨自珩要是还听不出来那就是傻逼了。
他强压胸腔里节节冒高的怒火,嗓音沉沉,“我们回家再说。”
说罢,他作势想去拉祝习月的手,却被后者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杨自珩的手还僵在半空,祝习月却是恍若未觉的样子,“抱歉,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收回手,杨自珩看着她,眸色浓稠的像是化不开的墨液一般,“祝习月,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床头柜里的那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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