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方衣衫单薄的梁笙,男人微微抿唇,好半晌才轻轻说,“有弱点有软肋又如何?我照样能让你受到跟五年前一样的制裁,不,应该说比五年前的还要狠!”
陆淮的语气很轻很轻,像是拂落一片树叶那么简单。
听着他这狂妄的语调,陆襄衡怒极反笑,“如果说现在的你跟五年前还有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说话的口气。”
闻言,男人低低的笑了。
他状似不经意的说,“二叔,你真的要庆幸我这些年什么都没有改变。”
陆淮话里的弦外之音陆襄衡听出来了,他眯起眸子成嘲弄状,“是吗?那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别忘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开始?”男人一脸兴味的咀嚼这两个字,眸子忽闪,“不会有机会开始的。”
“那就走着瞧。”
陆襄衡默了几秒又说,“这次,我就不信你还能找得到我!”
他的话里充满了挑衅。
陆淮笑,嗓音低沉沉,不轻不重的吐出一行字,“最后一次找到你,我保证,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