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早就布好了陷阱打好了算盘,现在只等请君入瓮了。
陆襄衡嘴上说是要陆淮的一条腿,可实际上打的,却是要他命的主意。
女人还有很多很多话来不及说,电话就被那个人抢走了。
陆襄衡阴凉的声音划入耳畔,看着梁笙梨花带雨的模样,他轻叹两声,“哎,这看得我都忍不住心疼了怎么办?”
男人垂眸,卷长的睫毛拂去眼底的晦暗。
“我答应你给你所有想要的,但是你务必保证我的人的人身安全。”
闻言,陆襄衡很爽快的应下,“我同你保证,你来之前,我绝不会让她掉一根头发。”
陆淮也不知道信没信他的话,只扯唇,“希望二叔能谨守承诺。”
男人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薄,像无间炼狱飘来的阴魂鬼厉之声。
陆襄衡顿了一顿,倏的一笑,“怎么说也是叔侄一场,你我同屋生活了那么多年应该是了解我的脾性,对我不利的事我绝不会做。”
陆淮低声喃喃,“是吗?就是因为同屋生活了那么多年,我才一点也不了解二叔您的脾性。”
默了几秒他又补上一句,“或许连爷爷都不曾了解过你,也根本想不透,当初他为什么选择带您回来。”
他的这一席话,成功揭起了陆襄衡心底的旧疮疤。
后者平静的脸上裂痕皱生,呼吸陡然一沉,“你是在说我恩将仇报?”
男人幽幽的笑了,“若是二叔想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
电话陷入了沉默,半晌,他听见陆襄衡在那头砸东西泄愤的声音,“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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