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肩,静静地看着他。
秦梅香垂着眼:“是又要打仗了么?”
许平山手停了,放开了他:“也没那么快。”他坐起来,翻出一支烟,似乎是想点,看了一眼默然不语地秦梅香,又忍住了。只是把那根烟来来回回在手指头上玩儿:“不过早晚是要有那么一天的。”
这是个很沉重的话题。他们一向都是避着。秦梅香知道许平山还有别的话想说,但那个人最终也没说,他也就选择了继续沉默。
“你身上的财物,有多少算多少,都换成黄鱼,提早打算吧。”
打算什么呢。真到了那一天,钱财都是身外物了。
许平山似乎也觉得这个话题没法再说下去了,话头一转:“你怎么养起孩子来了?”
“同行的孩子。”他低声道:“爹妈都没了。”
许平山不再说话了。
秦梅香抬起上半身,够到了床头搭在清水盆上的湿毛巾,拉起被子想给自己清理。许平山放下烟,隔着被子按住了他:“再来一回吧。”
市面上一切如常。做生意的做生意,上班的上班。人们听说了这样的大事,议论几天,见日子没什么变化,也就不提了。平民百姓根本不在意上头的大人物是谁,眼前的饱饭才是更要紧的。
秦梅香去找了虞冬荣,打算要灌唱片了。虞七少爷这阵子一直忧心局势,但听到他这样说,仍然十分高兴:“你总算是转过这个弯儿来了。”
秦老板笑了笑:“不过是终于准备好了。”
唱片公司那边也喜出望外,很快就拟了合同和录制的内容出来。玉堂春和白蛇传都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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