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虎视眈眈地看他。
秦梅香让他盯久了,忽然就起了别样的心思。他望回去,轻轻开腔唱到:“小小尼姑才十六,风流事儿,从来没有……”这是一支俗到不行的小曲儿,杨清菡从前老挂在嘴边儿调戏人玩儿的,此刻他唱着,看着许平山的眼神一点点变化,心里慢慢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活。
这样一来,嘴角便渐渐翘起,声儿也更高了:“……叫情人,你可多将就将就,你将就奴,不惯风流……”
许平山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似乎马上就要冲过来伸手捞人了。秦梅香从水中站起,背对着他擦身子,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嘴里仍然不停:“……你可轻轻的搁上,慢慢儿揉……云`雨后,身子有彀心无彀……“他回头,冲许平山轻轻一笑:”……奴害羞,银牙咬定法衣袖!”
一回眸一刹那仿若万物生春。
许平山静立片刻,忽然兔起鹘落,眨眼逼近秦梅香,咬牙切齿道:“我让你害羞!”说着把人拦腰一抱,火急火燎的进屋去了。
云情雨意,鱼水相欢,七尺卧榻,寸寸皆春。
因为太久不曾有过这事,就算是之前在水中弄了,仍然是紧。可疼痛之中,又夹杂着难言的焦渴。他从来都是个六欲寡淡的人,这般春情难遣,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许平山认识他这么久,却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这般,狂喜之下,便是天昏地暗地一番纵情。
待得能稍稍喘息,秦梅香便骑在许平山身上,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轻抚他的胸口,脖颈,还有那硬朗的眉峰——疤痕那么多,怕是都要一辈子带着了。许平山从前脸上不过是略有风霜,如今瞧着,鬓角竟然添了几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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