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柳颜说起这些,庆王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
握着柳颜的手一动,轻哼一声道:“哼!怎么可能,历朝历代哪个不是坐王位坐到死?司徒元良怎么可能舍得这么早退下来。”
“那么不少说啊,”柳颜看着庆王的脸色,添油加醋道,“或许是王国故意这么做,就是先给王爷您一个措手不及呢?您想啊,以前您是没有子嗣,元庆郡主又早早嫁为人妇……”
“别跟我提那个臭丫头!”庆王一听到司徒元庆的名字,当场暴躁起来,“之前太子订婚,这丫头一看到我就教训我,让我别痴心妄想,你听听,这是一个女儿对自己父亲说的话吗?我算是明白了,我这一辈子,就当没这个女儿了,以后我的东西,她一份被想要,我全留给我儿子,半毛都不给她!”
柳颜道:“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王爷,王上也就太子殿下这么一个儿子啊,他一定也是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太子殿下不是吗?哎……其实我道还好,我这辈子能嫁给王爷,为王爷生儿育女,我此生也就无憾了,只是……只是我的儿子……”
柳颜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抬头对庆王声泪俱下道:“王爷,您是因为先王的缘故,才得意留在京城,这以后等咱们老了不在了,那太子殿下还会允许我们的孩子留在京城吗?他肯定会将我们的孩子放逐千里,选一块荒凉之地,给我们的太子作封地,那我这苦命的孩子,这一生岂不是都毁了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庆王听到这些,果然被涨红了脸,眼里都是怒火,“凭什么让我的儿子去那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什么郡王,我才不稀罕!司徒元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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