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纵翘着腿,开始低头磨指甲,姑娘道:“大都督莫急,我的故事不长,快说完了。”
唐纵给了个假笑,“嗯,卞娘子继续。”
姓卞的姑娘继续说:“后头一来二往,这两人有了感情,但天有不测风云,吴家被陕西的另一家大户瞧中了,吴家的姑娘也去当了那家大户的长媳。”
唐纵的脸色渐沉,他还没说话,那卞娘子却站起来,她指着唐纵,“都是你,若不是你,月柔就不会死,她早就和脱脱双宿双飞了!”
卞家的姑娘原与吴月柔是旧相识,她觉得是唐纵横刀夺爱,毁了吴月柔和脱脱的幸福。
“哼”,唐纵冷笑,“不与尔等妇孺一般见识。”
果真是一出好戏,唐纵扭头就走了,唐大都督心想,女人真是宠不得、惯不得,对她们三分好颜色,她们便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脱脱”,一个蒙古人,唐大都督当天晚上就去将那个藏在榆林城里的蒙古小将军揪了出来,他让人给那个卞娘子传信,说是请她看戏。
卞娘子以为是去戏台,还专程打扮了一番,穿了桃红的绣鞋,淡紫色的锦缎衣裳,她一到现场,便瞧见唐纵令人将脱脱从城楼上丢了下去,脱脱活活被摔死。
卞娘子昏了,昏在了榆林城门下,唐纵冷看了她一眼,扭头走了。
从此榆林再也没有大户人家的小姐肯和唐纵接触,不管官媒、私媒说破了嘴,唐家长媳这个位置,也没人肯做了。
那一年,嘉靖十年,唐纵正满三十岁。
唐纵总之是一不做二不休,他令人将吴月柔的尸体掘出来,又令仵作开腔剖腹,他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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