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有什么特别。那人早上早早地过来工作, 晚上准时下班,临走前还会把食堂都收拾干净。他待人接物十分有礼,偶尔有不像样的学生为难他, 他也都是吃点亏就撑过去,顶多背后抱怨两句。看起来真就是个过来认真工作混口饭吃的人。
栾澄把顾倾淮餐盘上的最后一块肉给夹走了,小声说:“依我说,他们搞不好是知道了我爷爷还在,所以现在都不敢出来嘚瑟了。”
只有陈默还在为了那二十万块钱来回奔波。他死乞白赖地留在白松市不走,找不到栾行止, 便又回去找老爷子。他以为自己找的还是若凡道士,但只有老爷子和栾澄他们知道,若凡道士这个老包子早都已经被换了黑之麻馅。
“小心点总没错,反正也没剩下几天了,等考完试之后我们就去泰城市,就当旅游。”顾倾淮说完看栾澄不吃了,便也不吃了。周围人多,他也不便仔细问什么,便等到放学回家之后才问栾澄:“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什么心事?”栾澄笑笑,“我能有什么心事?”
“每个人都有心事,差别只在多少和说不说出来而已。”顾倾淮直接把要去洗手间的人抓过来按在沙发上,“说吧,是不是要考试压力有点大?”
“……想听实话?”
“当然。”
“差不多吧,好像是有点儿。你说万一我们考不到一个城市怎么办?”以顾倾淮的成绩,基本可以确定想上哪就上哪,但他却还达不到这个水平。虽然还有高三一年时间可以复习,但有些差距不是这一年说补齐就能补齐的。
“想这么多做什么?你还真指望以后学习某个专业再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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