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栾澄记得顾倾淮说自己没大爷,然后他说要给画一个,“既然这样,那我就还你个大爷,你肉偿你的欠款怎么样?”
“早上刚吃完肉还吃肉?”顾倾淮似笑非笑地说。
“去你的!我是让你脱,没让你戳啊!”妈的这话说起来怎么这么邪恶!栾澄自己被自己说不好意思了,看到顾倾淮笑得肩直抖更是羞怒交加。他梗着个脖子红着耳朵:“你去,脱衣服坐好,就坐在床上,这样,然后……没叫你脱裤子!”栾澄炸毛,亲自上阵给顾倾淮做示范动作,“腿这样,然后手放膝盖上这样,自然点儿看着我。”
“这样可以吗?”顾倾淮坐下来,动作跟栾澄教的不完全一样,但看着又好像更好看了。他修长的腿一伸直一弯,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曲起来的膝盖上,微转首,看着栾澄。
“可以,特别好。”栾澄拿出画纸和笔,找准位置坐好,“别动啊。”
“嗯。”过了一会儿,顾倾淮忍不住问:“你怎么也不动?”不是说好了画画吗?
“咳,这就画。”主要是顾倾淮看他的眼神太温柔了,他感觉像要溺死在里面,所以一个没注意,画画就变成了相面。
栾澄轻吸口气,偷偷安抚一下扑通乱跳的小心脏,朝顾倾淮笑笑,笔落纸面。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沙沙”的纸笔摩擦声音。
栾澄画画的时候大都很安静,而顾倾淮看着他,似乎渐渐看进了心里。
很久以前顾倾淮曾想,自己一辈子或许会一个人走过去。他除了一个无血缘的哥哥外就没有一个靠谱的家人,也没什么谈得来的朋友。他那时候觉得他或许根本不需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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