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指尖顷刻间扎出血来,“有的时候我感觉他死的样子就好像在我面前定格了,我怎么叫他他就是没有反应。没有反应你们知道吗?特别特别可怕。”
“你……”栾澄无意识搓了搓胳膊,莫名觉着有些冷,“你的手不疼吗?”
“手?”迟飞雨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低头瞅了瞅。他的手已经被血染红一片,但他似乎没什么感觉。他甚至还用自己的拇指捻了捻伤口,“跟失去严勖比起来,这点疼算的了什么?”
“所以你想做什么?”顾倾淮说,“严勖已经死了。”
“是啊,他已经死了,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已经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知道吗?!”迟飞雨毫无预警地大吼,“我他妈还能怎么样!他都已经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见不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雨!小雨你别激动!”迟妈妈闻声赶紧跑过来,却被迟飞雨一把推开。
“走开!你们都骗我!”迟飞雨一步步倒退,他双目赤红地看着周围的人,最终把目光定格在顾倾淮和栾澄身上:“你们也是来骗我的对不对?你们跟他们一样,都是一伙的。他们告诉我带我去见严勖,结果呢?他们带我去看的居然是严勖的尸体,骗子,都是骗子!”
“我们没骗你。”顾倾淮的声音很平静,似有种定心神的魔力,“严勖确实已经死了,但是我们能让你见到他。如果你还想见到他,你就安静,跟我回去。”
“你骗我,你只不过是想把我骗到屋里再给我用镇定剂。”迟飞雨说完这话,自己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歪着头,一副用力思考的表情。
“真的没骗你。”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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