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确实是块木头雕刻的东西。
吕悦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是木头的就好,应该也未必是什么贵重的木头,不然,自己一个普通小太监,身上要是真的挂了块玉呀、佩的,入宫时又没做过登记,只怕定会叫人当贼给拿了。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当间谍么?至少是个帮他打探消息的吧……
轻轻叹了口气,把头钻进了被子中,手中依旧下记识的攥着那块木头。当间谍偶尔告诉他些消息倒是没什么,但他要是哪天突然让自己做些什么——比如下个药啊、栽个赃啊,那自己这条命哪还能保住?
至于他说的带不带自己出宫的事情……要是连命都没了,出去了又有毛用?还是先想办法小心翼翼的活着吧。
吕悦在这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边,一个人影连闪几回,到了一间屋子门口,抬手推门,走了进去,脚步微顿,随即带出三分笑来,一手摘了蒙在脸上的面巾子,一边道:“师姑。”
“回来了。”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坐在房中,手里捏着一串紫檀木雕的数珠,正一粒粒的捻着,眉头不抬的问道。
“是。”一边说着,一边往屏风后头走去,解着身上黑衣的领子。
“那事可打探清楚了?”
听声音从屏风那头传来,这人一边褪着衣裳,一边随口应道:“就是那位。”
“哼,真是越来越没成算了,这小家子气的法子也亏她想得出来。”手中捻着数珠的动作停了停,那妇人脸上带出一丝嘲笑。
“如此倒还便宜了咱们呢。”那人笑笑,把衣裳随手丢到椅子上头。
那妇人侧过头来,眼中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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