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恰逢其会,甚至根本不需要思路,提笔落下的就是成品。”
对天娱一方的拼命暗示熟视无睹,老者声音沉肃,语气甚至隐隐现出严厉。
“你能拿得出这样详尽的证据,我钦佩你在创作之初,就有这样未雨绸缪的周全准备——它当然可以作为证据。任何人看到这份证据,都无法反驳这首曲子创作者的归属。但不代表我们就能容忍一个外行人,靠着不能证明创作思路这种理由,来逼着别人闭嘴!”
庭上寂静,鸦雀无声。
郑星云不为所动,转向被告席上的青年,语气缓和下来:“今天之后,不论判决结果如何。如果你还愿意涉足音乐,随时可以来找我聊聊。”
被告席上,青年的身影绷得笔直。良久,终于缓缓抬手摘下助听器,朝他深深弯下腰,不动。
听力的受损不只是对于音量的不敏感,即使配带助听器,也没有办法恢复最本真的效果。
他已经不能再分辨音色的细微差别,不能再敏锐地感受到旋律变化,甚至已经听不见部分频率的音域。
老者目光微凝,望着他良久,眼中露出油然惋惜,长叹一声。
苍老的叹息声响在安静的法庭上,叫人心里一颤。
法警目露不忍,快步过去,将青年单薄的身体扶起来,安慰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朝他做了个戴上助听器的动作。
“不必戴了,我的话并不能改变什么。这种判决,听见又有什么意义?”
郑星云淡声开口,朝法官再度颔首:“对于今天打乱法庭秩序的行为,我很抱歉,诸位有劳了。”
说完,他竟然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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