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葬身在虫潮里,用白骨蚀刻下彼此的名字做成墓碑。
第一次濒死,是对方的精神力及时在黑暗中寻到他,将他脱离死亡的威胁。第二次求生,是怀里伤痕累累的身体放任贴近他的胸口,叫他从狂怒中忽然惊醒。
生死都走过了,如果这就是结局,实在没有什么不好。
埃尔维斯侧过身,把杯子从他手里接开,拥著青年劲瘦的身体,深深吻下去。
对方没有拒绝。
或者说,丹尼斯甚至在努力地回应他。
一簇火苗落在深彻的夜色里,于是安静的空气也骤然变得灼烫。被精神压迫几乎彻底摧毁的身体不顾一切地拥住他,手臂在悸栗,胸膛在颤抖,却依然执着地付出着从来都被压制在心底的激烈情感。
这样的激烈,却叫埃尔维斯心里越发不安。
“你说过,会还我一个能量核,丹尼斯。”
埃尔维斯抬起手,托住他的脸颊,迎上那双眼睛里一闪即逝的光芒:“我不要,行吗?”
手臂轻颤,青年抬眼望着他,重新沉默下来。
痛楚无声蔓延开,埃尔维斯低下头去,重新细细吻着他,冰冷的水色却也随着滴落。
“你没问过我的感受,丹尼斯。我们不是为战争而生的,没有人天生就为战争而生,只是我们选择了它。”
“我们选择了它,我们随时都有权利放弃。”
有力的双手牢牢锢住单薄的双肩,不叫他挣扎,不叫他逃开,不叫他就这样无声无息消失在星际中,或是倒在某个见不得人的阴谋里。
在精神镣铐的压迫下,丹尼斯的身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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