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以来好像确实总在无形间在伤容辞的心。
苏景阳想跟容辞说句对不起,但是唇动了动,喉咙仿佛被哽住,最后只发出一点气音,又偷偷瞟了眼神色没什么异常的容辞,挣扎了一下,还是作罢了。
饭后,容辞帮苏景阳一起给孩子洗澡。这段时日容辞一直在轮巡什么外河阵法,苏景阳也不太懂,只知道大抵是抵御外敌用的,对容城很至关重要,马虎不得。
今天他难得回来早些,苏景阳就边给孩子洗着,边问了他一句进展怎么样。
容辞单膝蹲下,递毛巾给他,听他这么问,墨色的眼瞳里一闪而逝的暗芒。他盯着苏景阳的侧脸,缓声道:“每隔三年就要这样检查,有点麻烦,不过再过二十来天之后,只需要每天去看看就行了。怎么,我不在家里陪你,是不是很不习惯?”
苏景阳切了一声,将洗好的小烦用大毛巾裹好,交给容辞,“我习惯的很,你在家里只会招惹孩子哭,给我添乱。”
小烦满脸被热气蒸腾的红通通的,眨巴大眼睛靠在容辞怀里,很乖巧很听话,不过他在容辞那儿能乖巧时间特别短暂。
苏景阳还有大烦要洗,就趁着小烦还没哭闹,指挥容辞先去给小烦穿衣服。
容辞依言去了,他们配合着给两个孩子都洗的香喷喷的了,时候尚早,他们都还不会睡,苏景阳就将他们放到床上玩,跟容辞一起拿着小拨浪鼓逗弄他们,他们很喜欢这个声音,张着嘴巴哇啦哇啦的叫,小手小脚挥舞蹬打的更带劲儿了。
苏景阳撑着脸颊,出神的望着他们的小脸。
上午还恼火得恨不得想掐死他们,现在却对之前发
第49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