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千顷土地、万顷土地的‘千顷牌’‘万顷牌’出手拉住罢了!今岁说是南洋粮食越发多了,可以拉住一次,哪里能拉住第二次?供应增多,价钱上涨,哪里来的道理!拉住一次要耗费的是天文数字,到了第二回哪里还能承受。只是谷贱伤农,让人唏嘘罢了。”
这时候苗修远也开口了:“谷贱伤农,可怜呢!不过朝廷不会多管,这不是粮价上天了,怕饿死人。农户因此丢了家业只怕因此拍手的人更多,不是早有人说城里工人不够?这些人在朝廷里有人说话。”
说到这里他才发现祯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时反应过来,顾家是经商的,他打理的生意也是火柴作坊。所以顾家也是‘这些人’,也是要招工的。他如今天然地应该站在朝廷这边才是,只是民本思想深入了心里,一时就这样说了。
祯娘并没有责怪人的意思,转过身道:“咱们都是读着圣贤书启蒙,哪一个不是见不得这些事情?但是真身处其中就无话可说了,总不能舍得自家,反哺万民罢,那样的圣人我如今还没见过。或者好些想,这是刚开始的不好,以后大家日子都会好起来的。”
祯娘说到这里还摇了摇头,她当然信这个,从古至今,如今自然比上古时候日子好过。因此将来人人日子都好过也是自然的,但她定然是见不到的了,这又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或者有几代人都要在中间辛苦。
说到这里,纵使祯娘不是个心思格外柔软的小姑娘,也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于是便说起其他:“说来这货票的生意倒是很有些意思了,不是咱们大明独有的,人家西夷人那边也早早就有了,我再书上看到的。人家有个专门的名字,译书的翻译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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