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或者知道了也不会动一下眉毛,不是她太过绝情。毕竟说来安应柳温和文弱,倒是和祯娘的打算不谋而合了。只是她晓得两个人无有缘分。
安应柳却看不透,或者他心里还存着一个’万一‘,只希望真能玉成良缘,那岂不是一声乐事?
染青妥帖归置好那画到一半的画儿,道:“少爷也别这样难为自己了,这样担忧着并不是个事儿,况且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少爷与顾小姐正是戏文里唱的张生与崔莺莺呢,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是郎才女貌!正是相配的。”
这也是染青一直出谋划策的原因之一罢,虽说最多是为了和少爷从小到大的情分,自然不能旁观自家少爷平白黯然神伤。但是那要是个三不着六的,他哪里敢撺掇着自家少爷往婚姻大事上来。
安应柳却晓得他的婚姻大事说简单那就是简单,不过是一个庶出庶出的子弟罢了,将就过得去就是了。但是说复杂也是复杂,他毕竟是个国公府里的子弟,家里一大家子长辈,各有考量,他自己的意愿是一句话也不算的。至于相配与否,也不见得重要了。
不过郎才女貌到底是真,他也想给自己鼓气,便勉强打起精神笑着道:“张生和崔莺莺?真个想说你没读过书了!那里头可没说什么才子佳人,不过是欺世盗名的两个罢了!男的不过是心怀不轨,女的不过是污糟佳人——哪有那般见了个外男就放肆起来的。”
说到这个他又想起祯娘冷冰冰的神色,遇到他就退开了,不见一丝慌乱,步子之间甚至就连她绣鞋尖尖也没窥见,真个好规矩的大家闺秀!反倒是自己不成,这样去私窥佳人,与那张生有什么分别?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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