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该是周世泽格外着急,他自己在一旁喝茶看戏了。
谁曾想安应榉一点面子不给,只是眉头一压,就抬头道:“将军可别多说这些没有的了,要知将军在太原也有许多应酬,那时候有多少事儿——将军舍命的酒量才多少,我不帮忙,谁来帮忙。”
这可是让人气结了,安应榉只得把书本子往书案上一拍,没好气道:“这就是你了,哪个部下帮上峰挡酒不是理所应当的,这也值得拿出来说。罢了罢了,世间事情都是这样,温柔乡英雄冢,可是因着一个女孩子就什么都不顾了。”
抱怨完了,安应榉才道:“你小子也太巧了,哪家小姐也不是,偏偏正好就是那一日我说过的家住后头多喜巷子的顾家小姐。只是这巧还不如没有呢,人家可是家中独女,又是家资再丰厚不过的,只怕家人不许嫁到太原去呢!”
这时候周世泽才算是真有些慌张了,他也知道世上结亲最难就在这里了,非得两边相好才行。他这里纵使使了十分的力气,这事情也只算到了九分九厘,剩下那一点还是要看人家的意思。真个不乐意,也没得强来的道理,就连天家赐婚,也不是没得要抗旨的呢!
一时心里作难,只直挺挺地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蹙,不自觉地咬着虎口——这本就是他在战场上最危难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一时想了一会儿,翻过来又一下松开了眉头。这时候他自己忽然醒悟了。
这几日都只觉得自己也不像自己了,明明就该像是之前一般爽快行事,但偏偏每一件事都像是束手束脚的。自己是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这般作态不是自己最看不上的么——不论成不成,也该是后头人家的事儿。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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