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罢了,这一回我来批合同。下一次我与夏掌柜说一声,这些事儿还去寻他——至于那几个湖州客人,先让掌柜的与他们说话,说东家这几日忙碌 ,稍待些罢。”
周世泽却是奇怪了,问道:“你是个在这上头用心的,当买卖要紧。只是批个合同,盖章的功夫总有。这几日也不忙碌,怎么这样说话?难道这里头还有玄机?不怕客人怪罪?”
这时候人小伙计已经去了,祯娘便教道:“比不做这些生意哪里晓得行情,管事的可比你清楚!这些丝线的行情便是行市迟,货物没处发兑,不然怎会上门脱与家里。若我这边上赶着,人就张致起来了。越是这种时候货物越难出手,就是有收货的人家,难保比家里咬的还狠,也不怕他不来再来寻家里铺子。”
周世泽这时候重新把之前收拾起来的棋子摆起来,只拿了一个‘卒’在哪里敲打。把个眉毛扬了起来,大声笑道:“原来人家说商场如战场,却不想这些小处还有这样的机巧,这也要斗心思!”
祯娘指了指棋盘,让周世泽先走,然后道:“你也知道商场如战场?你们平常也看兵书的,譬如下棋时候用些其中所得,但更多的还是在战场上使用。却不想到生意人也看兵书,之前那一招正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呢!”
周世泽仔细想了想,果然是的,一时又是大笑。祯娘看他眉目舒朗,自己也不自觉高兴起来。于是两人约定日后一定一起看些兵书——这大概也是两人为数不多能够一起研习的书籍了。
至于祯娘曾想的‘赌书消得泼茶香’是不能够了,就是兵书周世泽只怕也不如她纯熟。祯娘真是能够背来的,至于周世泽人家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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