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西,靠着蒙古,还有好些新疆迁过来讨生活的,其中放牧的好手多着——人家养牲口,就像是别的地方伺弄田地一样,你说你在十里八乡说一句要找那等会种田的,容易不容易?
这些日子外头渐渐回暖了,正好外头的好日头,听几个办事的伙计说这些天的进展,祯娘就在花园的亭子里来听。几个人眼观鼻鼻观心,小心说着开支上的事——了解祯娘的几个不算,原来周家这边的伙计却有一身汗。
实在是花钱如流水了些,他们再想不到自家也能这样做生意。这样的做派只是当年跟着师傅的时候能够听一耳朵罢了,但凡有这样的都是大晋商府上,他们没得跟脚,也不算什么‘大才’,就不要做那种想了。
祯娘却觉得没什么,她就不是那等琐碎人——她清清楚楚,做什么样的生意的,就要有什么样的品格。那些本来就在赚一分一毫的钱财的,自然一点都要抠住,剥的干干净净,不然利润就该被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