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在山西说多少年?能拿这个当做玩笑,他的确好了很多。
等到刮完胡须,真又拿了梳子篦子等给他通头发。在外征战很多事情就讲究不得了,一路风尘仆仆,就是扎着发髻也是要打结的。祯娘给小心梳开,一点点梳顺了,中间慢的很。等到差不多做完,周世泽的头发是半干了,祯娘道:“头发散着松松头皮罢,左右在家呢。”
周世泽欣然接受,这不是第一回了。以前他在家洗头后也大多是披散着头发的,现在祯娘一句话,好像中间没隔着这几个月外出,没隔着关外这一场仗!说起来,讲究自在,他比祯娘还随意呢。
抱着女儿这就去吃饭,坐在桌边他看向要把女儿从他怀里接走的祯娘。蜡烛火光里她像是古时候画卷里的美人一样,周世泽忽然心里又酸又软正是这个人,陪伴自己度过了那一个又一个艰难或者更艰难的日子。
当时右路受挫,中路进展缓慢,他所属的左路选择了徐徐图之,却没想到越发陷入了泥浆中一般。还好最后大将军做出了更大胆的决定,化整为零,分成小股与敌人作战。不求杀伤多大,只要有所斩获就收手,这是与女真打起了游击。
这种零敲牛皮糖的法子确实奏效了,虽然每次损失不大,但确实极疼的。况且积少成多,积小胜为大胜,直接为左路的出彩表现奠定了基础。可周世泽身处其中,成为其中一份子,却绝不想回忆这段。
关外的冬日实在太冷了,既然是打游击就不能带太多负重,就连口粮也一般只是带够两天的因为马匹还要口粮,其他能削减的东西就一律削减了。至于其他供应,跟随大营时候有的柴火木炭棉被之类,就算周世泽身份是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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