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家这个一般,一个地方呆不住——倒不是埋怨姑爷,好男儿都有自己的志向,我只担忧你,听说吕宋那边又是那个样子!唉!”
因为吕宋那边实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道听途说的到底不如眼见为实。祯娘轻易不敢在这上头冒险,因此把母亲连同洪钥、洪钧两个都留在了泉州。等到在吕宋那边安定下来,不用老人孩子身体有意外的可能,再接人过来。
也正是因为不能一同跟着去到吕宋,顾周氏才有这样的担忧,毕竟不在眼前,那只有更加担心的。但是她又不能强跟着去——她身上还压着另一副担子,洪钥和洪钧两个她也是不赞同一起去吕宋的。而若是不能一起去吕宋,除了她还可以托付,外孙女和外孙能托付到哪里?
听着顾周氏唉声叹气连连,祯娘也只能缓缓地劝她道:“这有什么好忧心的呢?虽然那边确实湿热,但琼州那边不也是差不多,如今那边还有朝廷的官儿呢!况且之前不知道多少东南的人闯南洋,也有不少定居在吕宋。若是那里实在住不得人,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旁边金孝家的早得了祯娘的示意,因此也忙在旁道:“太太,可不是这个道理么!况且要我来说,这天底下,只要是贵人那便是哪里有好日子过。若是个人人轻贱的,纵使再江南膏腴之地也同样不好过。话说起来,苏州老家那边每年还不是许多上无片瓦,度日无着的穷苦人!”
这话算是说的十分在理,顾周氏也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世上的道理可不是这样么,凡是能支撑地起好生活的,那便是哪里都能活得一样,什么地方不同因陋就简什么的,那无非是自身支撑不起了而已。
有了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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