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洒然一笑,道:“这件事是必定要做的,说来这甚至抵不过人情哩!你只管想着金矿竞标的事情是谁一应安排的,心里难道没个数?无论怎样人家都拿得到看中的,既然是这样何必枉作小人,生生把价抬高了?君子还有成人之美呢!”
那掌柜的何曾不明白这道理,只是一时心里放不下,这才有这样一说而已。这时候听少爷点穿,也只得含混了一句:“少爷这里是成人之美,只是真想要成人之美也不是靠少爷一个人能行,非得是竞标的人家都不去碰这位总督夫人看中的,或者特意出极低的价钱不可。”
刘家子弟养气功夫到家,十分气定神闲地样子,摇了摇手上一把洒金川扇道:“您老可别这样说,我看大家都是明白人,不会有人看不穿这样浅的道理的。您只管看着,总督夫人这一回定能得偿所愿就是了。”
于是就等公开竞标那一日,一众对金矿有意的豪客们带着大量的钱财往吕宋去了——因为金矿竞标只接受现钱,要的是钱货两清,于是大家都是带着现钱了。只是这时候航行到吕宋就要格外小心了,这甚至不是什么值钱珍宝,而是本身就是钱了,一个不小心倾覆......
大家各带着信任的心腹保护,大约提前一两日到了吕宋——说起来即使祯娘已经尽可能提前告知了各家,也不是所有想参与进来的人都能在期限之前凑足了现钱的。像是一些豪客,先带着前期凑到的钱到了吕宋,后头还有人接着凑,这样的也不是没有。
只盼着能在最后时刻更多地凑一些,到时候多出来的钱能多买一个矿脉也是好的。为此在临进场之前都还有一些小小的意外呢!
有个姓吴的江浙商
第100节(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