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拍老凯,问道:“老凯这次准备的怎么样?听说你个人对‘哈巴狗’这个说法并不抵触?粉丝们都很好奇,单排赛上,没了别人指挥,你……”
佛系少年老凯淡然道:“遵循内心,开开车,逛逛地图,忘记那些打打杀杀,放下枪支和弹药,做个自由自在的人。”
跟拍大哥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不死心的转头看向于炀,干笑:“刚才我听贺经理管你叫‘童养媳’?哈哈这个代号的意义是……”
祁醉惋惜的摇摇头,自言自语:“这跟拍新来的吧?别的不行,踩雷一个赛一个准。”
于炀昨晚又加训到凌晨四点,眯了两个小时就起来收拾行李了,这会儿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倚在椅背上补眠,听到“童养媳”三个字于炀睁开菜刀眼,冷着脸道:“你说什么?”
“没……没事!”跟拍大哥欲哭无泪,“你休息吧,我就随便问问。”
挨个踩了一遍一队痛点的跟拍大哥成功让车厢安静下来了,大家玩了一会儿手机后都打起了盹。
到了机场拿了机票托运了行李过关……候机厅里,众人各自去买水休息,于炀习惯性的不合群,买了一杯咖啡坐在一边,打开平板复盘自己的练习赛。
祁醉端着一杯热茶远远看着于炀,觉得他绷得有点过紧了。
“不愿意别人叫你童养媳?”祁醉坐到于炀身边,“别看了,眼睛不累?”
“不累……”于炀忙放下平板,他耳朵发红,小声解释,“没不愿意……”
祁醉忍笑:“原来乐意。”
于炀又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