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被关了多久,被关在什么地
方。
孟杉年从书包里掏出纸巾,小声道:“是我不好,如果很害怕,就别回忆了。”
易西青笑:“不用回忆。”
因为那个被锁在烂尾楼小隔间,断了两根肋骨,小腿骨骨折,趴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怎么爬都够不着
那一点点饼干碎屑的小男孩,始终都在,始终没有走出去。
“我很冷,很饿,很渴,很害怕,还很疼。”
他终于承认他是害怕的,在假装漠视曾受过的所有伤害假装到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十多年后,他第一
次有勇气望了望,心底深处那个连喘气都费力、被扒光衣服冻得直发抖,每抖一次身体却更疼的小男孩,坦
诚自己内心的害怕和恐惧。
他是那么的害怕和恐惧,怕到十八岁还没走出来。
最初,他只是疼,并不怕。因为爷爷奶奶担心他第一次去大城市会走丢,老早就托人从国外带回来一块
儿童防走失定位手表,他被打的时候,一直护着,没有坏。所以他不怕,因为他知道爸爸妈妈今天会早早地
回来,他们会来救他。
他等啊等啊,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又饿又渴,等到怕了,也没等到爸爸妈妈。
他被关的地方,很小,没有窗户,他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于是每时每刻对他而言都是黑夜,他的身
体越来越冷,饿到连泥都能啃,渴到愿意趴着舔污水,偶尔能听见楼下狗的狂吠,猫的尖吟,他也想大声
喊,喊救命,可他连睁开眼的力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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