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他们会不会有所怀疑,怀疑到都不敢帮忙了?”
“是的,他们的善良很感性,甚至谈得上愚蠢。但第一,既然如此愚蠢,那说明我提到的那个情况发生
几率会更大;第二他们我不管,我只管你。”
“你遇到伤害,我可以拥抱你安慰你,但你做错了事,作为……嗯,朋友,我也有责任告诉你、提醒
你。”
“我甚至非常非常庆幸,我破坏了你那个完美的诱导惩罚计划,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插手去操控任何一个
人,所以一切还来得及。”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曾经屠龙的少年终于成了恶龙,我高一期末听完这个故事,就否定了一直以来以
暴制暴的念头,我给你讲一讲好不好?”
体育馆内,易西青伴着心底深处她的声音,交代完大致缘由,做总结:
“她的意思我懂,没有人有权利代替法律去审判另一个人,也没有权利凭借自我能力去控制任何人。”
“所以,即便这次的事,比起在座诸位,我更像是个受害者,我还是要道歉。”
易西青站起身,九十度弯腰致歉:“非常对不起,对不起将报纸和相关新闻发给钱费同学,给他作恶、
给在座诸位信口传谣提供机会”
说完,底下钱费和其他人脸更白了,钱费父母羞愧到抬不起头来。
易西青直起身,再次九十度弯腰致歉,这次语气真挚且诚恳:“对不起,并不在场的未来真正的性侵受
害者,或许造成的信任危机会对你们原本就差的处境更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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