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脖子上都长了可怖的水痘,头发还一周多没洗……”她怕真伤着他的心了,解释地清清楚楚明明
白白,还特地仰着脖子,给他看清楚,结果越说越丢人,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都带上了哭腔。
易西青很耐心地听她磕磕绊绊说完,然后俯下身,望着她雾蒙蒙的眼睛,确认般问:“你真不嫌弃
我?”
孟杉年头摇得像拨浪鼓:“当然不!”
“那我也不会嫌弃你,傻!”他卸下伪装的伤心面孔,唇角弯了弯,食指微曲,刮了刮她的鼻尖。
孟杉年被他两幅面孔搞得晕乎乎的,加之本身还有点儿低烧,就更晕了,乖乖被他牵着手领进了屋,又
乖乖被他安置到床上。
才乖了没一会儿,又不乖了。
易西青在厨房熬粥,一转头,就见某人赤着白嫩嫩的小脚丫急匆匆冲进了浴室,他放下锅盖,跟过去。
“洗头?”他立于门口,问洗面池前的孟杉年。
“嗯。”
“现在能洗吗?”他皱眉。
孟杉年拼命点头:“可以,医生说尽量一周内不要,已经一周了!”
易西青顿了顿,“你等一下。”
他去客厅取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回浴室对眼巴巴望着她的某人说:“我替你
洗。”
说着,就动手开始卷袖口,卷至一半,看了眼呆愣愣的孟杉年,笑道:“愣着干什么,去搬个小椅
子。”
孟杉年心想,你给我洗的话,那我洗的意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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