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吴氏与唐清做了七年的夫妻,如何能听不出他的惊讶,实则她自己也是惊讶的,“你曾提过乐庭书院,我也知道那里不好进,当时听到也觉得这孩子实在厉害。”
说罢吴氏看向唐清,也压低了声音,“可那孩子现在还是什么都记不得,咱们也不知道他摔伤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万一今日来的那个不是他的小厮咋办?”
这也不怪吴氏怀疑,她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聂恒宗的出现其实很突兀。这些日子家里虽然养着聂恒宗,可吴氏的心里着实有些提心吊胆的,她总怕这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唐清点点头,吴氏说的,也正是他心中想的。聂恒宗还未恢复记忆,如今常顺所说的,也未必就对。毕竟聂恒宗失忆一事,玉河村很多人都知道。
常顺可不知道唐清两口子的怀疑,他此时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这些日子他累坏了,如今把聂恒宗找到了,支撑着他的那股精气神儿就散了,再也撑不住,吃过午饭就睡着了。
唐明月出去拾干柴,聂恒宗非要跟着出去,此时两人并不在家。聂恒宗心知自己在唐家待不了两日了,愈发珍惜跟唐明月在一起的时间,不管人家干什么,他只想寸步不离的跟着。
聂恒宗脚还没好,唐明月也不嫌弃他不能上山,就叫他等在山脚,还说自己片刻就回,叫他不要着急。
山路难走,聂恒宗脚踝隐隐还疼着,倒也没强求跟着上去,只自己一个人蹲在山脚,想着他要如何恢复记忆才能自然一些。
等唐明月从山上下来,聂恒宗又说想在山脚下溜达溜达,唐明月想着他到玉河村这些日子,也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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