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为,失去所有的记忆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曾发生过什么,想想就很可怕。
常顺已经在唐清面前说了聂恒宗姓姚,聂恒宗没办法告诉唐明月自己的真实姓名。他像以往一样摸了摸唐明月的头,“别管我叫什么,你以后都唤我宗哥哥好不好,是宗族的宗。”
聂恒宗没有告诉唐明月他是不是很开心,因为很明显的,他非常不开心,可是那不开心的理由,他实在说不出口。
“好,宗哥哥。”小姑娘甜甜的声音响起,干干脆脆的应下来,一声“宗哥哥”直接就让聂恒宗忘了心中那些烦闷的情绪。
一早用饭,聂恒宗便说自己昨晚入睡前头晕头疼,睡到半夜醒来便想起了所有事。
唐清也不知为何,自己听到这消息连一丝惊讶都没有,反倒是吴氏,关切的多问了几句。一顿饭吃下来,唐清抬首看了聂恒宗好几次,终于能断定自己心中所想:眼前这个少年,定然是大家公子。
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聂恒宗行走坐卧都有自己的仪态,那是日积月累下来的习惯,不是三五日可以练好的。只不过唐清以前从未注意过此事,倒是忽略了。
京中人事,唐清是一丝也不熟悉,他中秀才前也不过是在县里的青云学馆念了两年书,接触到的人脉极其有限,便是想破脑袋,他也判断不出聂恒宗是哪家公子。至于后族,十分凑巧的让唐清给忽略了。
唐清不像长女那样单纯不知事,他未曾问过聂恒宗名讳。他无意因这一份际遇攀附权贵,既然聂恒宗不想说,他便没有多问。
用过早饭,聂恒宗将乐庭书院近几年入学的考题告知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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