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就经常去乐州城,那里人事都熟,你带着他一起做生意,保准不吃亏。”刘氏一副吴氏就要捡大便宜的口气,吴氏都不知道她哪来的脸面说这些话。
人家路子都铺好了,现在天天就是盈利,刘氏让自己娘家兄弟跟来分羹,吴氏脑子又不是锈住了,不开口骂人都不错了,哪还能答应。
不说吴氏,就是唐明月这个小孩子都听傻了,唐老爹跟郭氏更是目瞪口呆。这要开口让二房帮衬自己还说得过去,帮你娘家兄弟,这算什么事儿?
一旁闷头吃饭的唐海没有开口阻止,众人一见,这显然是两口子商量好的了。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做啥?”刘氏眼睛看着吴氏,接着说道:“爹、娘、弟妹,你们可别以为我有私心,我这都是为了咱家好。”
这说法就有意思了,连唐明月都开始好奇了。
刘氏俨然要长篇大论的模样,还清了清嗓子,“咱们大昭朝,商人是不能参加科举的。二弟如今是举人,按律法规定,也是不能经商的。这事儿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可不简单呐。”
这话倒不是胡说八道,大昭朝的律法的确是如此规定的,可是放眼整个大昭朝,哪个达官显贵背后没有铺子买卖?光靠朝廷俸禄,那不都得喝西北风去。
这生意只要不是当官的出面经营,大家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大昭建朝百年有余,还没听说哪个官员因此倒霉呢,谁敢拿这事儿做把柄害人,没得人没害成,倒把自己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