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拿出来看看,每次看都痛彻心扉。
唐明月乍一将香囊拿出来,聂恒宗仿似看到了前生那个香囊一样,一时情绪百感交织,竟忘了接到手里来。
“宗哥哥,你总是送我礼物,我变想着也送你一件礼物。这香囊虽然不好看,可是而是我绣了许久的……”唐明月话还没说完,聂恒宗就一把将香囊抢了过去,打断了唐明月的话,“月儿别说了,宗哥哥很喜欢。”
不等唐明月说话,聂恒宗又放缓了语气道:“你奔波了一路也累了,早些进去休息吧!”唐明月的确有些累,便没再多说,进了大门。
聂恒宗自然没有跟着进去,事实上他今日根本就没有时间出宫来看唐明月,可是又忍不住,还是抽身出了宫。他翻身上马,一路狂奔回宫。手中紧紧攥着那个香囊,眼神晦暗不明,若是常顺跟在一旁,便知道有人又要倒霉了。
唐明月从进了院门就细细打量起这个新家。地方的确不大,比不上唐家在玉河村的院子大,便是连在乐州城住的地方,都比这里大多了,可是唐明月就是莫名安心。
这里有爹有娘,有弟弟妹妹,还有,宗哥哥再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一个回忆了。
家里地方虽不大,唐明月还是拥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梳洗过后,唐明月忍着睡意,将聂恒宗送给她的画从卷轴里拿出来,缓缓展开。
画上是她明媚的笑颜,正是她在玉河村的那条河里洗衣服时的情景。唐明月托腮看着画上的自己,忍不住回想起了那时的情景。依稀记得就是那一天,常顺找来的。
盯着画像看了有一会儿,唐明月才将东西重新收拾起来。爬到了卧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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