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样子,他乖乖养病,不敢下炕乱走动。好好休息几天,总会好起来,现在回想走过的路途,真是觉得艰苦无比,也难怪会生病。不说别的,鞋都磨破好几双,终日翻山越岭,又得负重,腰腿实在难受。
虞苏从土炕上坐起,裹着羊皮,只露出一个头在外,他穿着贴身的衣物,浑身暖呼呼。姒昊听得身侧声响,抬起头来,见虞苏醒来,对上他眉眼的笑意。
姒昊走到虞苏身边,摸着他的脸庞,温语问他好些了吗?虞苏点点头,靠着姒昊,他拉起姒昊的手端详,手指关节被冻得红肿。窗外雪花飘舞,戎地的冬日比虞任严寒许多,想到他这么冷的天,还去洗衣服,就觉心疼。
虞苏把姒昊的手拉到自己怀里捂住,这几天自己卧病不起,姒昊一人提水砍柴,洗衣做饭。在虞苏看来,这人对自己而言,从来就不是什么帝子,他是他相许一生,相濡以沫的人。哪个大贵族过得如此艰难,千里迢迢到戎地来,天寒地冻的,还得庆幸无性命之忧,能有个自由身。
看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双手,姒昊笑着把手拉出来,说道:“无事。”小小的冻疮,手指有点发痒而已,到春来会自己康复。
琢磨着汤药已煎好,姒昊离开土炕,拿碗倒药,他仔细过滤药渣。将滤好的汤药端到虞苏跟前,吩咐烫手,别急着喝。虞苏“嗯”地一声,对着他傻笑,眸子黑亮黑亮。姒昊见他笑,又去摸他脸庞,两人凝视,笑意消失在虞苏唇角,他眸中染上淡淡忧伤。姒昊用拇指蹭了蹭虞苏唇角,眸子深邃不见底,他低头轻轻吻他。
若不是跟着他到戎地来,也用不着吃这些苦,也不会生病。虞苏却从来无任何怨言,脸上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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