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她很意外。
郕王自然也看到了万贞,不过他早知她是太后身边的女官,虽然有些意外,却并不失态,仍然稳稳当当的与孙太后行礼说话。
孙太后顾不得擦自己的泪,先替郕王拭泪,哭道:“你皇兄误信奸人,命里该有此劫。急切间无法救回,怪不得你。”
她示意金英扶郕王站在一边,望着群臣道:“皇帝失陷,不能理政。然而国不可一日不无君。若论常理,皇长子见濬登基方合祖宗制度……”
她虽然已经作了决定,但郕王虽然也称呼她为母,毕竟不是亲生子,最后时刻仍然忍不住顿了顿,见群臣都不接话,才继续道:“然而当此危局,国无长君,天下难服。皇帝与郕王祈钰多年兄友弟恭,手足情深,御驾亲征之前,更是把监国重任托于弟手,倚为腹心。老妇以为,眼下由郕王代行皇帝之权,顺理成章,诸臣以为如何?”
太后这个位置,于国家而言,一生最重大的意义,便在于帝位更迭时出面证明皇权交替的合法性。若是太后推荐的帝位人选不能使文武百官信服,百官自然有话要说;但此时孙太后不独话说得有理有节,而且人也选得合适。
以吏部尚书王直为首的文武大臣见孙太后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行事有条有理,章法严谨,并不是无知妇人出来胡闹,哭着逼众臣找儿子,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异口同声的道:“娘娘明见,臣等并无异议。”
人选虽然确定了,但无论是儒家的礼法,还是个人情意,郕王都不可能急虎虎的就答应,连连摆手道:“母后,此举将皇兄置于何地?万万不可以如此!”
孙太后握着他的手柔声道:“
第35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