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雨凉的话,苟鸿雕心里满意极了,这小姑娘挺有天分的,当初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且年纪小,心眼也正,基础打的非常好,正好调/教。
这样一个好苗子,可不能随便的就给糟蹋了——毕竟现在总是学习第一,有时候明明有兴趣有天赋,但是因为内因或者外因坚持不下来,就那么放弃了。
没碰到就算了,碰到了而错过,这是苟鸿雕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伸手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苟鸿雕开口了;“好,拜师!”
林雨凉:……
她看着面前的老爷爷;“呃,这个……不选一个好日子吗?”
一般来说,不是都选一个黄道吉日,然后开个流水席,什么三跪五叩,师父在上吗?
苟鸿雕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渝州人啊,做事还那么磨磨蹭蹭的,麻利点,我们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的。”
赵天朗在一旁憋不住笑;“小鸟你是多怕被人抢徒弟啊。”他记恨苟鸿雕耍赖,就叫大师的小名。
苟鸿雕大怒,“不要叫我小鸟。”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名字又太大,家里人怕压不住,才取了小鸟这么一个名字来,也只有极亲密的人才知道。
林雨凉想了想,虽然跟想象中装逼的拜师仪式不太一样,但是也节约了时间,就点了点头。
虽然说是当场拜师,但是套路还是有的。
磕了三个头,又给苟鸿雕上了一杯敬师茶,苟鸿雕让苟宫拿了个盒子出来,挺大的,看外观就知道是琵琶。
苟宫有点依依不舍的把盒子交给林雨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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