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做。清早,季夫人没顾上去政府“打卡”,押着儿子收拾行李,回了本家。
季元现按了按太阳穴,头疼。之前泼皮无赖的所有厥词,均被季夫人轻描淡写一句:“你不回家,我就让你奶奶们过来请你。”给堵了回去。
季老夫人和薛老夫人就好比季元现的指尖血,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纵容他迁就他。真疼起来,一颗血珠十指连心。
季元现在老实之前,特不服气地最后挣扎,“那云旗哥,他和承哥不也互相喜欢,你们不也同意了吗?”
季夫人神情疲惫,通宵熬下来有些遭不住。她再如何强大,也不算年轻了。
“儿子,你要记住,你姓季,不姓薛。”
“你担负的是季家,是你父亲、你爷爷奶奶传承的东西。你要是姓薛,我才懒得管你。”
季元现回家前,给立正川发了消息:我先回家住几天,你好生跟家人说。别吵架,别把事情闹大了。
好心好意一句提醒,奈何发送的时间不凑巧。立正川接到短信时,正跪在立森的书桌前。
季家昨晚没休息,立家亦没休息。
立森瞧他冥顽不化,干脆不理不睬,任由立正川在这跪着。凌晨五点跪到现在,少说也有四个小时。
立正川双膝麻木,他眼眶通红。手机摆在立森的书桌上,立大少听闻铃声,叼着烟吸一口。他缓缓吐出烟雾,斜着眼珠子瞥一眼。
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