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愚蠢,很得意是不是!”
齐北朝着楚泽渊愤怒的嘶吼着,眼睛里面带着红血丝,像是恐惧,又像是惊慌。
“你果然就是他,你果然没有死。”
楚泽渊看着齐北自说自话,一个人演完了这独角戏,他浅色冰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齐北,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齐北,你怎么不去死。”
他恶劣而又黑暗的话脱口而出,像是黑暗里开出的腐烂而又颓靡的花朵,紧紧的包裒着齐北,让齐北脸色苍白,身体阵阵发冷。
“你说,你干的事情像是人做的吗?”
楚泽渊站了起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其他的情绪,偏偏他用着一种责问的口吻说着,眼底带着对齐北的厌恶,“你把毒药涂到了饮料瓶的外边,只要接触到皮肤,就会沾染上去,偏偏你又在饮料里放入了解毒剂,所以喝过饮料的人都没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