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前我也是在我爹那喝的,他倒是和你说的一样,说我是牛嚼牡丹,不分好赖。没糟蹋了你的好东西,放心吧。我方才脾气也有些大,倒是要与你道歉。
“我喜欢你对我发脾气。毕竟,只有你与我亲热了,也才会发脾气,你说可对?”欧阳克又恢复了纨绔本性,笑着凑到了完颜康身边,两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呼出的气全吹在了完颜康脖子上。
“欧阳,亲热够了就说正事吧。”若和他再这么调笑下去八成就没个完了,完颜康无视脖子上竖起的汗毛,拉过一旁凳子示意他坐过去。
欧阳克撇撇嘴,这还刚刚渐入佳境,怎么就夹然跳到正事上去了?一一正事与私事的区别以及重要性,显然与旁人不同。欧阳克习惯性的便想要口花花一番,向完颜康讨些甜头,再谈正事,但话未出口,他就想起来了完颜康并非常人。
他方才能与自己就茶叶上调笑一番,己然是极限。若再要得寸进尺,那八成自己就要得不偿失了。于是乖乖坐在一旁,但多少还是旧习难改,见完颜康的手放在桌上,他便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完颜康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声,却并未躲开,欧阳克这才心满意足,但张口的第一句话,便让完颜康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他说:“蒙古与宋,不会联合。”
“为何?&
& ‘万一鞋靶得志,直犯中原,或虏酋逃遁,逼近边界;或恐中原有豪杰。’、‘一弱虏灭,一强敌生,犹未足以为喜也。’前一句是庆元二年的左相余端礼说的,后一句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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