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因为完颜康“见外”之举而苦闷——既没说与他听过,也没让他见到那位知己过。
“我家那位面皮薄,每次赵兄来了都躲起来,我也没法子。最近他回家省亲去了,待他回来了,必让他与赵兄见面。”
赵与莒又与完颜康谈笑了一阵,便告辞离开。原本解开了心结,他今日该是心情愉快的。但不知怎地,一股闷气从刚刚知道完颜康的知己,一直憋到出门上了马车,却依旧未曾散去。
马车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走着,憋闷的赵与莒聊开了窗户上的布帘,要给自己透透气,结果就看见一个有着几分姿色的女子,站在路边上,眼睛看着完颜康宅子的大门。赵与莒立刻皱起了眉,这便是那女贼吧,怎地拿了银子还徘徊不去,难不成是嫌弃银两少?
不过十两纹银,也够五口之家富庶的裹上两三年了。
“停车。”赵与莒道,车夫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但还是停下了车,赵与莒立刻探出了头来,“那女子,拿了银子还不走,难不成是贪心不足?”
女子尚算红润的面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不过却仍咬着唇,对着赵与莒一福:“这位公子想来是长风山庄的客人吧?我只想见见山庄的庄主,谢过他的恩德。”
听她这么一所,赵与莒顿时没那么怒气冲冲了:“山庄的庄主是不会见你的,你还是走吧。”
“公子,那您可否将恩公的姓名告知小女子。”
“这位姑娘,我看你也是知道些道理的,怎么会去做贼呢?”
“爹爹原本便卧病在床,母亲也病倒了,实在是……”
“那你是不是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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