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先得。”欧阳克笑嘻嘻的答,“广隶,我腿酸了,抱我进屋。”
“欧阳,你不觉得你很……”
“什么?”
娇气、任性、自以为是,或许还该加上“娘气”,不过,对欧阳克来讲,只要他舒服了,满意了,那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又想他把自己弄成这样,也是为了那部《武穆遗书》,他也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才会这样吧?
“没什么。”完颜康一把将欧阳克抱了起来,稳稳当当的朝着房中走去。
欧阳克笑得像是偷腥的猫,随手把拐杖一扔,双手抱着完颜康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广隶,到了北边,小心自己。”
“放心吧。”
“我听说,我去找爹的时候,你做了噩梦?”
“……”不用问,必定是老管家说的,此刻完颜康不由得有些赧然。还以为是欧阳克要调笑自己,谁知他却问道:“那时候你放心我了吗?”
“没,一直都没放心。”
“所以我也是,你还没走,我就已经放心不下你了。”他抓着完颜康脖子的手臂越发紧了些,“便如今日,我并非是特意来见你那位‘赵兄’的,我只是也做了噩梦,梦到了那时候我爹和黄老邪救回来的你,鲜血淋漓,气若游丝。甚至还有那么一阵,你连呼吸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