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术赤看到了那每个蒙古人都无比仇恨的海东青旗,看来这里的人马不只是陕西的老对手,应该还是完颜康的铁杆旧部——蒙古那边还不知道这边领军的就是完颜康,对金国来说,现在的陕西算是反了。
不过,是继续追,还是就此打住转头回去?术赤还是在犹豫,他怕跌入更大的陷阱,若是损兵折将过巨,就是能杀净了金国的军队,那他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可就此打住,若是传扬出去他不战而逃,那他的处境也好不了多少。
术赤在犹豫,却看那边八百骑从中分开,一个黑甲的男子策马而出,他手上持着一把在马上很难使用的巨弓——长过两米的远程长弓多是步弓,骑兵用的弓射程多要更短一些,弓本身也要短上许多——他的背后有执旗兵举着海东青旗。况且,这种距离,就算是步弓也不一定能射到他现在的位置。
隔得远远的,术赤稳稳的坐在马上,有些疑惑的看着远方的那位将军。不知为何,他给他一种熟悉感。充满着危险和仇恨的……熟悉感。
对方坐在马上开始拉弓,他的姿势显然有些别扭,而术赤开始对自己的下属大笑,他觉得刚才自己的那种熟悉感一定是错了,对方在马上用步弓,一定是个自以为是的菜鸟,他们等着他将箭射飞。
但结果,却和他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甚至没注意到对方是何事松手的,因为术赤正扭头和旁人说笑,打赌对面的“小家伙”会如何出丑。可瞬间,他觉得仿佛有人在他肩膀上猛的推了一下,他失去平衡,向后仰倒,眼睛到了天后,接着后脑猛的一阵剧痛——他跌倒在地上了。而他的肩膀先是开始发热,接着才是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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