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隐隐猜测多半跟他脱不了关系,“你就没有发现,第一批爆发病情的村民,全都是进山给咱们打工的?”
“你是说……”
陈留点了点头。
两年半前,他还是一个高学历打杂小弟,雄心壮志下来,可每天不是打打字,记录记录会议,就是帮文化水平低的村长们写写公文报告,村官任期将结束,面对未来出路他很迷茫。
直到有一天,一个村民无意中发现山中有金石,想上报政府,找他商量。当时他整颗心跳怦怦直跳,仿佛看到一条金光大道摆在了眼前。
任期的最后半年里,他拦下消息,考察了金矿情况,串通了贫穷的马脚村、马面村、马腰村、马尾村四村一起“发家致富”,几位村干部与当地村民合资,借着陈留堂弟——身边这个胖子伪造的富商身份,买下两座山头。
金是国家战略资源,不仅集资的有钱村民把非法私采的事瞒得死死的,连得到丰厚工资的村民也不会嚷嚷出去。在四个村子的默认下,大家合伙蒙蔽起政府,表面顶着建庄子的名头,频繁进山,闷声发大财。
就在不久前,他们与进行勘探的地质专家商量着划出一片,开通新矿道,正当他们准备下手时,圈定的区域内一夜间长满不知名的杂草,他们清理了杂草。一开始,工作的村民只是偶感不适,精神不济。待连根拔起的杂草堆成一堆,便出现头晕目眩的症状,发生好几起施工意外。时长日久,从某一天开始,村民间便爆发怪病,一个个魔怔起来。
陈留作为统计病患的人,很容易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这些人的病情跟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草有关系。
陈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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