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东西,也等到了可以说的时机。
一夜过去,病情治愈快到不可思议,师军长早上从床上醒来,感觉以后甚至会怀念起这种放屁声,一路上笑得睁不开眼,副官跑来说了一个消息:关押的假道士逃跑了。
“抓人有他们这的片警,你急个什么?”师军长惦记着鸣金收兵,摆道回府,让副官把情况交接给当地警局,自个则慢慢悠悠走向安排给陆寒霜的民居。
“这真是多亏了您,让我捡了这么大一个功劳。”师军长敲开陆寒霜的门,便热情说个不停,表达感谢之意。
陆寒霜打断他的话,“有事?”
“嗯,这次解决了疫情,我们就要收队回军区了,来跟你告辞。”
陆寒霜抬眼,“……你认为已经解决了?”
师军长听愣了,“不是全都治好了,听您这话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
“治标不治本。‘病源’不解决,事情就不会完。”
“病源?病源在哪儿?”
陆寒霜踏出屋子,瞥了眼师军长,“走吧。”
师军长有些摸不着头脑,见戴帽青年已经大步走远,匆匆追了上去,坐上一辆军车,带着青年的俩后辈与副官与一行兵,匆匆赶往某陈姓村官的住处,车子在街头巷尾中穿行,停在一处其貌不扬的小院子前。
师军长跟着青年下了车,想问点什么,不是说找病源?怎么找到一个小村官的头上,难不成这小村官还携带什么病毒吗?但见青年打量着翻新过的墙壁,若有所思,又忍着没出声。
“咚!咚!咚!”
副官敲着门,陈留闻声赶来,打开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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