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那个青年,瞧也不瞧他一眼,是不屑?僧人心中一紧,握紧拳头,如果他不是一个普通佛家子弟,而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修士,是不是就能有勇气伸出手?救下这位母亲?救下这位母亲的孩子?就像青年此时一样,接受众人期待仰慕的目光。
丑陋的嫉妒像蛆虫一样,从他腐烂的心中冒头。
青年问明情况,转身准备离开。
那位母亲上前想拽紧青年衣服,却被青年一步错开。这种本能让僧人妒意稍退,眼见着女人跌倒,或许会嗑得鼻血横流,僧人扯了扯嘴角,可下一瞬,嘴角弧度僵硬。
青年拂过一缕风扶起女人,垂首,启唇。
声音清冷。
“何事?”
母亲茫然四顾,听不懂青年的话,扑通跪到地上,哽咽道,“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
“咚!咚!咚!”
生怕遭遇拒绝,母亲狠狠磕在甲板上,“……只要你救我的孩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萧衍只是翻译内容的功夫,女人已经头破血流,她的疯狂举动陆续引起众人共鸣,为了抓住不切实际的微末希望,许许多多为人父母亲友者,陆续跪下,像祈求神明一样卑微请求,救救他们的孩子。
“咚!”“咚!”“咚!”“咚!”“咚!”“咚!”……
一艘接着一艘,磕头的声音交织成片,让青年皱了皱眉。
为什么会皱眉?一般人不应该得意自满吗?再不济,也该是高傲的居高临下的。
青年确实“居高”,不单单是俯视众人,而是遥不可及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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