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自己竭力忽略了吧。
他和黎瑶有一点很像，会下意识地避开那些无法掌握的事情，因为无法探测到其规律的东西，会让他觉得烦躁。
秦翟很敏锐的感觉到对面男人的变化，他眯了眯眼睛，更加的愉悦。
连自己的心意都没有觉察到的对手……呵。
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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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老师，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吗，还是讨厌我？”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沙哑，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不，不是……”
少女连忙摆手，她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当时在高中文理选科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选择了理科，因为不擅长那些文字上的琢磨。
仅仅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黎瑶就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她抿着唇，脸上带着薄薄的红，一脸无措。
“那，是喜欢吗？”
“也不是……”
她这么说着，感觉额头都要紧张地沁出汗来了，明明是冬天，她现在却有一种置身于夏日的感觉，全身燥热。
“我不知道……”
快要急哭了qaq
秦翟笑了笑，决定不再逗弄她了，虽然反应实在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恶趣味起来。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心意就好了老师。”
少年的笑简直是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眉眼如画，黑色的微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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