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实话。他并不是天生以木属灵根为主的天赋,而是后天巧合下吞食了天材地宝转变而成。吴虚子所谓的机缘,对他这样不纯正的灵根不起作用。”
厉牧野鄙夷的瞥着坐在地上的那人,“吴虚子原本是想要放弃他,此人反倒不甘心错失机会,自愿投身吴虚子座下成了一个为虎作伥的走狗。你们当我是在那里发现他的?是在石堡的地牢之中,他好吃好喝,在那里做牢头呢!”
童诺诺心里刚对这人生出点同情,顿时觉得浪费了感情。
同时他暗自反省,怎么还是这么好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呢?
尤其还是当着厉牧野的面,简直丢人。
那人跪坐起来,膝行几步,冲着几人叫起了撞天屈:“几位仙师,可冤枉我!几位想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若不是假意投效,吴虚子第一个会杀我!我也只能虚与委蛇了,绝不是甘愿与之同流合污。”
厉牧野听他叫委屈,反倒笑了:“你是想与吴虚子同流合污,也得有那个资格。”嘲笑过后,他又说:“你说你并不是甘当走狗,那你解释解释,为何在地牢见了我潜入其中,你毫无接应之意不说,第一反应竟是触动机关?”
那人额头上冒着冷汗,强自辩说:“我,我当时也只是为了自保。吴虚子太强大了,我若是当时不触动机关,事后遭受处罚的一定是我。”
厉牧野没再说话,只冷笑着。童诺诺却翻过味来,这人把守的是地牢,能闯进去的肯定就是去救人的。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心话,见了前去营救的人应该相助,而不是为难。他的举动,立刻分明了立场,是敌非友。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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