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越一懵:“那披肩你买得老贵,我当时想着翻译多少文献才能挣回这个钱,还想抢着替你出,她不喜欢?”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这也称不上家丑吧,两姐妹处得一般是事实。郁夏不是很愿意把日常生活的琐事掰开来说给乔越听,有些事本来不大,从嘴里过一遍听着就不是滋味儿。但既然处着对象,有些事他迟早也是要知道的,郁夏想了想,斟酌着开了口——
“我们姐妹无论是性格或者追求相差都蛮大的,喜好也是。你看到那信是我弟写的,我奶让他告诉我,有事没事少给我姐买东西,就比如那披肩她就不是很喜欢,拿到手后跟着就转赠给我大伯娘了。我奶说我大伯娘喜欢得很,披她身上是挺糟蹋东西,好歹没白瞎钱。”
乔越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那不是卖得最好的款式,她真不喜欢?”
郁夏想了想郁春那个性,又想了想老太太一贯的作风……
说郁春看不上恐怕也有水分,她猜想郁春是心里喜欢矫情说了反话,结果把自个儿坑进去了。阿奶会让郁毛毛那么写就是想让她知道披肩的归属,要是不知道,不当心说起来容易尴尬。
只要东西送到了,她作为亲妹子不失礼,后面怎么处理郁夏不是很上心,在她这儿事情已经翻篇了,倒是乔越,可心疼买披肩那钱,忍不住就在心里给郁春盖了个傻子的戳。
咋就有这么讨厌的人?
你妹赶多少工才能挣回这钱你心里没数?
还有点良心都干不出甩脸色这个事!
乔越还没见过郁春,就已经很不喜欢这个人了。他唯一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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