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并不是跟人喝酒那么简单,他最近进出的是赌场是戏园子是百乐门,他抽大/烟捧角儿还赌钱,什么都沾上了。
“你说得不对!我们老爷是去谈生意的,他签回来的合同我看过!”
……
该怎么说?
如今同他往来的都是那种人,简单讲,也寻欢作乐也谈生意。别人一般只碰一样,他东家西家来请都应,能沾的全沾上了。
有些话说起来特别难听,好心提醒蒋太太的都感觉难以启齿。
蒋太太捂着胸口傻坐在沙发上,坐了半天,缓过劲儿来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老朋友们不厚道,生意场上没人帮忙,这种时候倒是来得快,好心提醒或许是有吧,同时不也存了来看她笑话的心思?
心里这么想,倒是没敢直说,她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跟人道了声谢——
“这事我知道了,多谢你特地走一趟,来提醒我。”
老朋友又说:“仲泽早先受的伤还没好全?得有两三个月了吧?阿崇前两天还在念叨,说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办舞会请他没来,小聚也不见人。”
蒋太太本来就是强撑着,她不想给人看笑话,结果对方说完男人说儿子,这是快很准又往她胸口扎了一刀,她感觉要撑不住了,就勉强回了两句,起身送客,看对方坐上车,车子驶远,她再也撑不住,一个摇晃就倒了下去。
听说太太不舒服,蒋老爷并没有急着回家,他早晨出门时太太气色还不错,怎么可能说不好就不好?想也知道是借口称病想骗他回去,这种事也不是头一次了。
他嘴上答应了,说跟着就回,结果转身去赴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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