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邻居,你知道很多我不否认,你说的兴许都是真的,但是把别人不愿意提及的私事拿出来公诸于众让他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谈资,不觉得太过分了?乔越拜托过你帮忙扩散他的家庭情况以及个人经历?”
只感觉迎头一闷棍,路真真头晕眼花,她耳朵里都嗡嗡作响。
感觉很羞耻,又不想在郁夏面前服输,她心一横,就顶了回去:“你是乔越吗?你凭什么替他指责我?”
“凭我是他女朋友。”
“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长多了!”
郁夏示意她不用说了:“是的,我知道,你同阿越是邻居,你说谁没个邻居?”
看她抱着胳膊站在面前,路真真就感觉她是在讽刺自己,仿佛在说我们哪怕刚认识,也是确定了关系的男女朋友,你啊……只不过是个邻居。
郁夏还嫌不够,又来了一句:“那就拜托路同学,阿越不需要你帮他宣传什么,也不需要大家的关心和同情,以后请不要对外谈论他的任何私事,谢谢你。”
她说完直接回了教室,留下路真真在原地站了半天,直到上课铃响了她才抹着眼泪冲进来,趴课桌上就是一阵好哭。
同桌在小声劝她,给她递卫生纸,问她郁夏讲了什么过分的话?
很多人的眼神都在路真真和郁夏之间徘徊,路真真一直在抹眼泪,倒是郁夏,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坐的端端正正写她的笔记听她的课。
路真真没脸把郁夏指责她的内容说给其他人听,任谁问起,都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那个小圈子里就有人按耐不住找上郁夏,问她是不是欺负人了?还说什么你以为年级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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