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了国家农业大学。看他填完,老陈捂着胸口把人带到会议室去,这个时候,来采访的记者已经等在那边,女记者刚刚做完文科状元郁夏的专访,正在向文科状元的班主任提问,老陈看着五班的老吴变着法吹嘘郁夏,不由得想到跟在自己身后这个刺头。
就今天,他最后一次试图游说乔越,说条件允许的话,还是要选择更好的学校,这样更有利于你未来发展。
乔越想了想说:“中考结束之后,学校联系我,请我来一中上学,当时说的是不要迷信金字招牌,说三中在全市排名第一,但不一定就适合我。”
……
想给他洗脑还让他噎着了。
说不过,说不过。
郁夏看着乔越平心静气坐过来,她准备出去等,刚要让开又被叫住了:“郁同学你等会儿,难得文理科状元出自同校,待会儿还要麻烦你俩合个影,单独拍一张,再跟学校领导一起拍一张。”
其实等的时间很短,乔越不像郁夏知道媒体想报道什么,他连别人的脸色都不会看,你问,他就照实回答。
你问他感觉这次题目怎么样?难不难?想没想过自己能摘下状元桂冠?听说考了那么多分是怎么个心情?
乔越呈现出来的状态就是:还好吧,挺简单,出考场就知道爸爸是状元,明知道的事难道还要装作很惊喜很意外吗?
他措辞当然没这么贱,但是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班主任赶紧打补丁,说乔越同学高中三年只有一次不是第一名,那次还是在分科之前,输给了我们省文科状元郁夏同学,屈居第二。他试图用这个历史数据告诉记者,乔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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