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您说,我可以改的,我伺候您好几年了,谁都不如我懂您。”
香桃觉得性别那一说是顺口敷衍,背后总归有其他理由,她想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乔越不认为自己必须解释清楚为什么,乔家的下人都是签了契书的,主家吩咐什么你做好就得,给换个活难道还得要说服本人?
乔越不欲多言,面对郁夏之外的其他人,他一直是这德行,正要进屋,看小丫鬟一身执拗,才平平稳稳回了一句:“不要忘了你是来乔家做事的人。”
香桃回去又哭了一场,她伺候乔越有几年了,心里觉得自己和其他人应该是不同的,其他奴才谁都是闷头做事不敢多言,只她能叽叽喳喳说话,有时少爷不想听,也会让她闭嘴,更多的时候还是任由她说。
以前觉得少爷待自己不同,今日看来,仿佛也没什么不同。
乔越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点了那句之后就回房里去,心想现在是秋天,可以为抗冻的作物育种了。
着手安排之前,他得翻翻农书,不然也得跟人打听打听,看陈乡到冬天会冷到什么程度,这边都有些什么作物。
乔越不仅要思考地里的事,也放不下郁夏那边,夏夏眼力劲好,也通人情,轻易不会被骗。他怕的是老婆到别人府上被人用计害了。毕竟剧情里的曹耀祖就不是个东西,别人是飞黄腾达之后抛妻弃子,他倒好,直接弄死发妻以绝后患,这发妻还是他表妹呢……
这种人乔越见过,就是一辈子追名逐利,为名和利什么都干得出来,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只怕夏夏从府城到县里,孤立无援,被人捏在手里揉搓都没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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