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这次离家远,很怕他担心。”
房氏赞道:“外甥女孝顺。”
郁夏笑了笑,转而说起曹耀祖:“我父亲在信上提到表哥,让表哥多下苦功,说来年乡试等他喜报传来。”
这话听着舒坦,曹氏眼都笑眯了,三年啊,耀祖等了三年,就等来年乡试大展身手,高中举人。
不说临州府,光本县就不知有多少秀才,举人却少得可怜。房氏知道中举难,她对儿子指望高,想着儿子往后还要中进士甚至被御笔点做状元榜眼……如此想来,举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明年当然会有喜报,她儿子苦读这么多年,该是时候一飞冲天。
房氏同郁夏的谈话还算愉快,因为给这对母子看到希望,他们也没使什么下三滥的坏招。双方相安无事,直至十月尾,临州来信,说前些日子两场秋雨,使得郁文白染上风寒,喝了几服药也不见好,想让女儿回去侍奉。
郁夏看完信,眼眶泛红,与房氏道明原委便匆匆回到客舍,命雀儿将带来的衣衫罗裙收好,明日一早启程返回临州。
雀儿不敢多问,立刻去收拾行囊,郁夏想起她为金老太太誊写的祈福经卷还没送出,又去了趟房氏的正院,恳请姨母派人送去金府。
天擦黑,金老太太正听孙子抱怨,说母亲芳辰过后这么久,郁姐姐怎的从没来过?
金老太太比孙子看得明白,不过有些话,不必点透,她在孙子头顶摸摸,说:“元宝想念你郁姐姐,祖母请她来玩,可好?”
“好好好,祖母待我真好!”
看孙子高兴起来,金老太太跟着笑,祖孙二人其乐融融,忽闻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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